您好,欢迎访问香山网!

华为任正非谈5G技术转售美国:对美国的高工资太羡慕了,希望也买我,工资比库克少点就行

分类:科技分享 浏览数:18 2019-09-23 16:36 IT之家 骑士 编辑: 香香

IT之家9月19日消息 据华为心声社区报道,任正非近日接受了《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采访,任正非详细说明想把5G技术卖给美国的细节,他称可以向美国企业转让5G所有的技术和工艺秘密,帮助美国建立起5G的产业来,这样中、美、欧形成一个三角平衡体系。亚马逊也很好,苹果也可以。华为提供了一个5G的基础平台以后,美国企业可以在这个技术上往6G奋斗;美国也可以修改5G平台,从而达到自己的安全保障。

任正非还表示,自己希望被买过去,希望工资比库克少一点就行,“我对美国的高工资太羡慕了。”

任正非还表示,美国退出了全球化,怎么会赢呢?美国的优势是高科技,如果高科技不卖给别人,美国的国际贸易就没法平衡,那美国人怎么涨工资?

谈到华为现在的业务布局是自然延伸,有没有下一代与现在直接关系的,任正非表示,没有时间和资源去解决。现在我们要补美国实体清单给我们造成的创伤和洞,这是当务之急,而不是想去做其他什么事情。我们就像这架破飞机一样,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了,必须要把洞补好,否则就飞不回来了。

以下是任正非接受《纽约时报》采访全文:

托马斯·弗里德曼:非常感谢!今天在华为过得非常棒,与华为团队的交流非常好。今天上午的经历就足以写一本书。

任正非:今天下午您可以提任何尖锐的问题,我保证都会如实回答您。

1、托马斯·弗里德曼:非常期待今天的采访,我知道您肯定会如实回答的。那我们就直入正题吧。我之前和您的同事也说过,现在全世界正在上演两个故事:一是美国和中国之间的贸易之争;一个是华为和美国之间的故事。从我个人来看,华为和美国之间故事的重要性要高于中美贸易战的重要性。

任正非:我受宠若惊了。

托马斯·弗里德曼:中美贸易战肯定会有解决方案,例如中国多进口一些美国的大豆,美国多购买一些中国的产品。但在我看来,因为华为所代表的意义,华为和美国之间的故事的重要性其实更高。

任正非:其实我们也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比如,华为多买一些高通芯片、英特尔芯片、Google软件、微软软件,华为多支持一些美国大学教授的研究,而不需要获取他们的成果……,这些办法能帮助我们解决问题,缓解我们之间的冲突。

托马斯·弗里德曼:我想问的就是这个问题。在我看来,过去三十年,中美贸易交易的大多是表面的商品,比如说我们身上穿的衣服和脚上穿的鞋子。但华为所代表的意义在于,你们向美国销售的5G技术已经不再是表面的商品,而是“深层商品”。你们现在走在中国的最前端,你们研发出来的许多技术实际上会深入到美国的大街小巷、家庭、卧室,会涉及到个人隐私。这是个新事物。

提到“深层贸易”,我们之所以能向中国销售这类“深层技术”,是因为你们没得选。我们拥有这些技术,如果你们希望获得这些技术,就得从微软或者苹果公司处购买。现在中国也想把“深层技术”卖到美国市场,因为“深层技术”是先进的技术,美国还没有和你们建立起进行“深层贸易”所需的信任度。因为这个原因,在我看来,要么解决好华为的问题,要么全球化就会走向分裂。

任正非:第一,我们还没有打算把设备卖到美国,因此深层次的矛盾还没有产生。第二,我们可以向美国企业转让5G所有的技术和工艺秘密,帮助美国建立起5G的产业来,这样中、美、欧形成一个三角平衡体系。我们愿意这样做,但要美国能接受才行。

托马斯·弗里德曼:让我们谈谈这个话题。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提议。这种情况下,有没有可能说思科可以通过许可的方式获取华为全部的5G生产工艺以及软件?美国公司是否可以基于许可,使用华为技术建设美国的5G网络?这样一来,美国就不会担心华为监视美国了。

任正非:是的。也不一定是思科,亚马逊也很好,很有钱,苹果也可以。

托马斯·弗里德曼:很有趣。任先生,这是个非常重要的提议。您之前在公开场合提出过这个提议吗?

任正非:现在我们两人谈,不就是公开场合吗?第一个提供给您。

托马斯·弗里德曼:您还没有跟任何美国公司谈过这个提议?

任正非:是的。

托马斯·弗里德曼:所以我们的下一个问题是,您会考虑让华为在纽交所或者纳斯达克上市以解决透明度问题吗?

任正非:刚才我讲的,不是我们去美国做生意,是通过转让技术支持美国公司在美国做生意。这样我们提供了一个5G的基础平台以后,美国企业可以在这个技术上往6G奋斗。第二,美国可以修改5G平台,从而达到自己的安全保障。跳过5G,直接上6G是不会成功的,因为6G的毫米波发射范围太短,因此构建一个6G网很困难,而且是十年以后的事了。

托马斯·弗里德曼:有意思。如果亚马逊或微软想这样做,付华为许可费就可以?是这样吗?

任正非:是的。最好把我也买过去,希望我的工资比库克少一点就行,我对美国的高工资太羡慕了。

托马斯·弗里德曼:谈到这里,我刚好也在华为,有没有可能买一份华为股票?

任正非:不可能,因为您不是华为员工,只有华为员工才可以购买。但是我欢迎您入职华为。

2、托马斯·弗里德曼:听到一些传言,说华为在跟美国司法部沟通,通过和解的手段去解决历史上美国和华为之间的所有问题。想确认一下,历史上美国和华为之间有很多问题吗?有没有这样的沟通?如果没有的话,华为愿不愿意做这样的沟通,以解决和美国之间的遗留问题?

任正非:我没有听说,我们也不会主动去找美国政府,我们还是继续走法律程序。在这个过程中,如果美国真正有诚意主动找我们沟通,改变他们现在很无理的做法,我们是可以谈的。

托马斯·弗里德曼:您刚才提到,如果美国方面能够改变他们的无理做法,这块具体是指什么?哪些东西可以发生变化?

任正非:比如,美国不能抓住微末细节想置华为于死地,如果觉得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带着诚意来讨论,双方做出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案,我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

托马斯·弗里德曼:也就是说,这种条件下您愿意跟美国司法部来进行对话?

任正非:是的。

托马斯·弗里德曼:有人说,从华为或者任总您本人的角度是乐于跟美国和解的,但是北京政府不允许?

任正非:不会,这是企业的自主权问题,与北京无关。没有5G有6G,没有6G有7G,未来道路很宽广,企业有钱,什么不能买,我们自己曾经都准备卖给美国公司,他们不要。

3、托马斯·弗里德曼:您女儿在加拿大被扣留之后,中国政府也扣留了两个加拿大人。您对于北京政府处理这个事情上的做法感到满意吗?

任正非:我不清楚两者有什么关系。我女儿是完全无罪的,被加拿大政府扣留这点,我是不满意的。至于国家之间的关系问题,我不太清楚。

托马斯·弗里德曼:中国政府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咨询您的意见?

任正非:从来没有。

4、托马斯·弗里德曼:今天与华为同事交流了解到一点,如果华为能够通过市场竞争参与到5G网络建设,可以帮助美国节省2,400亿美元的5G建网成本。如果华为不能参与美国5G网络的竞争,美国会损失什么?

任正非:我刚才讲了,同意把5G技术转让给美国公司。那这2,400亿是由美国公司赚了,不是我们赚了。

5、托马斯·弗里德曼:假设特朗普总统现在就坐在这里,您有机会跟他直接聊一聊华为的现状以及华为在美国市场的目标,您会对他说什么?

任正非:第一,他可能不会坐在这里。第二,我认为合作共赢是未来世界的走向。我看过您的《世界是平的》这本书,全球化会优化世界资源的配置和使用。比如一个零件,全世界只要一家公司生产就可以供应全世界,那么其他公司就不会去重复研究,整个社会就节省了研发经费;二是,全球市场足够大,就摊薄了这个零件的成本,这个东西既好又便宜,就为人类做出了很大贡献。全球化概念是美国提出的,非常正确,但是要坚持下去。

基于供应链的自然环境安全考虑,大家不会放心全世界只有一个厂家做这个零部件,不会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可能会需要另一个替代的厂家,万一遭遇地震、火灾或设备损坏,一家公司无法保证全球供应安全,所以需要两家供应商来分散风险,这个“安全”是基于自然灾害的安全。但研发费用重复投了一次,市场份额减了一半,成本增加了。

如若基于政治上的安全考虑,大家相互信任度不够的时候,就会分裂成两个世界或三个世界。其中美国这个世界也不敢把宝押在一家公司上,美国的反垄断法就是希望美国体系里还有另一家公司存在;非美国的体系也希望至少有两家公司存在。这样,本来一家公司可以服务全球市场,现在变成一家公司最多只能服务1/4的全球市场;本来全世界只投入一份研发经费,现在要重复投入四份研发经费,对人类社会来说是很多的浪费。

全球化是有利于人类社会发展的,高科技的优势在美国,大家都想买美国芯片,美国芯片卖得越多,质量越好,价格越便宜,其他厂家就无法竞争。就像微软的Windows和Office一样,全球不可能再产生第二家。

托马斯·弗里德曼:如果特朗普说:“微软,你的Windows不能卖给华为。Google,你的安卓系统不能给华为的手机用。英特尔,你的芯片也不能给华为的手机用。”华为会怎么做?华为会破产吗?还是会选择开发自己的Windows系统、安卓系统和芯片?

任正非:不管谁不卖什么,都一定会有另外的替代产品产生。我们要相信人类不会灭亡的,在没有粮食吃的时候,人们吃野果、树皮,不也活过来了吗?

托马斯·弗里德曼:我觉得华为也不会死亡,会在危机中生存下去。

任正非:只要市场有需求,就会有替代品产生。

6、托马斯·弗里德曼:看起来华为的敌人不少。例如,美国情报界人士就质疑华为,称华为为中国解放军从事间谍活动。从市场竞争角度来看,高通、思科等公司也说华为要么偷了这个、要么偷了那个。这仅仅是出于华为竞争对手的嫉妒吗?还是阴谋论?还是说华为在过去快速发展的过程中确实做了一些自己现在看起来感觉到后悔的事情?

任正非:您曾说“世界是平的”,我认为世界也不平,本来就是崎岖不平,中间说不定还有冰川。从这个角度来看,华为要有心理准备,遭遇各方面的不同看法。

华为的诞生,在中国历史和社会发展规律上,也是一个偶然现象……(1970年左右),数千万青年成长起来后是没有工作,就上山下乡农村去……(后来),这数千万青年都要求返回城市,而且闹得非常厉害,中央就允许这些青年返回城市。本来正常上班的工人都没有活干,回来的青年能干什么呢?国家很发愁这几千万青年回城以后没有工作,就会在城里闹事,让社会不稳定。国家就动员一些企业办劳动服务公司来做杂七杂八的工作,包括打扫卫生,但还是不能满足就业。有些青年实在没有出路,就去街边卖大碗茶,或者做一些馒头卖,所以中国的私营企业就是从卖大碗茶、卖馒头包子开始的。国家发现这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在政策上允许这些小企业卖面条、卖馒头、卖茶。大碗茶不是像今天这样的好茶,而是在街边搭一个烂棚子,一分钱一碗。有些企业做好了,中央出文件“雇工不能超过五个人、八个人”,超过了就是资本主义。中国的私营经济是环境逼岀来的,不是计划岀来的。

点击分享到:

版权与免责声明:

凡未注明"稿件来源"的内容均为转载稿,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的目的;如转载稿涉及版权问题,请作者联系我们,同时对于用户评论等信息,本网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


本文地址:http://www.txshc.com/news/2019/09/23/33911129.html

转载本站原创文章请注明来源:香山网